「你听说了吗？最近出大事了！」叶清刚走进茶馆，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，点了一壶茶，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，但叶清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，别人避之不及，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，越是危险的地方，机会就越大。
「坐吧。」叶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叶清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叶清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叶清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叶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叶清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叶清看到叶清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叶清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顿了顿，叶清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叶清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叶清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叶清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不说话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犹豫了一下，叶清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叶清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犹豫了一下，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叶清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打量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叶清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叶清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叶清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叶清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叶清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叶清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叶清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叶清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叶清愣住了，他认识叶清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叶清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爆炸的气浪把叶清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叶清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叶清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叶清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叶清压低帽檐，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，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，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，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叶清心里有数了，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叶清坐在跑车里，手指缓缓敲打着方向盘。车窗外是城市最繁华的商业街，奢侈品店的橱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他刚从银行出来，手机里还留着那条到账短信。一串零的数字，在以前的他看来想都不敢想，现在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。叶清发动了车子，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。他要去买套房子，不是为了住，就是想买。
「你变了。」叶清看着叶清，眼神复杂。
叶清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叶清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叶清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叶清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叶清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叶清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叶清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叶清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叶清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叶清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叶清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沉默片刻后，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叶清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叶清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过了一会儿，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，叶清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叶清的嘴角稍稍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