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柴从彤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柴从彤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书房里很宁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柴从彤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柴从彤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柴从彤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柴从彤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柴从彤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柴从彤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柴从彤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柴从彤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柴从彤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柴从彤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柴从彤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沉吟片刻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柴从彤站在落地窗前,凝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柴从彤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柴从彤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有点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目光一闪,车门被猛地拉开,柴从彤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柴从彤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柴从彤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柴从彤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柴从彤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柴从彤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谭怀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柴从彤停下脚步,徐徐转过身。谭怀蝶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柴从彤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谭怀蝶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变了。」谭怀蝶看着柴从彤,眼神复杂。
柴从彤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柴从彤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谭怀蝶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柴从彤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柴从彤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谭怀蝶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柴从彤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变了。」谭怀蝶盯着柴从彤,眼神复杂。
顿了顿,柴从彤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柴从彤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谭怀蝶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柴从彤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柴从彤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谭怀蝶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柴从彤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谭怀蝶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谭怀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柴从彤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谭怀蝶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柴从彤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谭怀蝶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轻轻点头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柴从彤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柴从彤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迟疑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谭怀蝶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眉头微皱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柴从彤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柴从彤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柴从彤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柴从彤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注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柴从彤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雨夜,柴从彤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。路灯忽明忽暗,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他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,但每次回头,身后都只有空荡荡的街道和瓢泼的大雨。柴从彤加快了脚步,心跳也跟着加速。走到一个拐角处,他猛地转身——身后什么都没有。他松了一口气,转回头的时候,一个白色的身影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。
夜已经很深了,柴从彤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柴从彤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