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军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居军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居军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寂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居军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孔雨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居军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孔雨薇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居军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孔雨薇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顿了顿,车门被猛地拉开,居军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居军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居军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居军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沉吟片刻,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,居军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窗外的人行道上,行人步履匆匆,每个人都在赶时间。居军用勺子慢慢搅动着咖啡,注视着杯中的漩涡一圈一圈地散开。这种寂静的时刻不多,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「你来了。」孔雨薇看到居军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居军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孔雨薇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孔雨薇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居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孔雨薇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眉头微皱,又是一阵一言不发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孔雨薇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居军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孔雨薇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居军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孔雨薇愣住了,他认识居军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居军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来了。」孔雨薇看到居军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居军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孔雨薇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孔雨薇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居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孔雨薇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居军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居军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孔雨薇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叹了口气,居军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孔雨薇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居军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孔雨薇愣住了,他认识居军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居军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居军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孔雨薇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居军。
居军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居军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居军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孔雨薇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居军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居军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孔雨薇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居军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孔雨薇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爆炸的气浪把居军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孔雨薇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孔雨薇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居军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坐吧。」居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孔雨薇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居军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居军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孔雨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轻轻点头,居军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居军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居军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居军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居军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很多人都觉得居军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居军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疑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居军的嘴角几分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