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点头，雨下得很大，尹怀亦站在屋檐下，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，不是因为没带伞，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，只有短短几个字：「我们谈谈吧。」尹怀亦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，逃避是没有用的，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余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尹怀亦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余瑶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尹怀亦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余瑶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爆炸的气浪把尹怀亦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余瑶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余瑶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尹怀亦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余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尹怀亦停下脚步，慢慢转过身。余瑶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尹怀亦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余瑶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尹怀亦站在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，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，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，甚至有些冷，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尹怀亦用水泼了泼脸，甩了甩头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尹怀亦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尹怀亦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尹怀亦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尹怀亦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尹怀亦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余瑶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尹怀亦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余瑶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尹怀亦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尹怀亦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疑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坐吧。」尹怀亦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余瑶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尹怀亦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尹怀亦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余瑶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尹怀亦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尹怀亦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尹怀亦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尹怀亦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尹怀亦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过了一会儿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尹怀亦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余瑶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尹怀亦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尹怀亦拿着手电筒，一步步走下地下室的楼梯。楼梯是木质的，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空气越来越潮湿，带着一股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。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，照亮了墙壁上斑驳的水渍和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尹怀亦的手心全是汗，握着手电筒的手微微发抖。他不知道下面有什么在等着他，但他必须下去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尹怀亦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尹怀亦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尹怀亦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尹怀亦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住手！」尹怀亦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余瑶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余瑶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尹怀亦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轻轻点头，事情到头来告一段落了，尹怀亦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举棋不定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尹怀亦的嘴角一丝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