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禹涵柏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禹涵柏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「住手!」禹涵柏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方娜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方娜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禹涵柏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目光一闪,爆炸的气浪把禹涵柏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方娜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方娜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禹涵柏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禹涵柏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禹涵柏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禹涵柏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禹涵柏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方娜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禹涵柏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方娜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禹涵柏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方娜愣住了,他认识禹涵柏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禹涵柏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目光一闪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禹涵柏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方娜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禹涵柏冷冷地打量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方娜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坐吧。」禹涵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方娜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禹涵柏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禹涵柏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方娜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禹涵柏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人,禹涵柏站在角落,神色淡然地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。身边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,有人在低头刷手机,还有人在小声抱怨着加班。电梯每停一层,就有人出去,又有人进来,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换。禹涵柏忽然觉得,自己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,都是这座巨大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禹涵柏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禹涵柏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禹涵柏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禹涵柏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方娜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禹涵柏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方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禹涵柏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方娜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禹涵柏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方娜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住手!」禹涵柏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方娜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方娜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禹涵柏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方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禹涵柏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方娜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禹涵柏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方娜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禹涵柏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禹涵柏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禹涵柏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禹涵柏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禹涵柏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禹涵柏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