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阎飞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阎飞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阎飞站在商店界面前,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上扫过。武器、防具、丹药、技能书……应有尽有,价格也从几十积分到几万积分不等。他现在的积分不算少,但也经不起乱花。阎飞仔细对比了几件商品的属性和价格,最终选择了一件性价比最高的防具。积分扣除的瞬间,一件散发着微光的护甲出现在他的手中。
叹了口气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阎飞站在落地窗前,注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阎飞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「你变了。」邵灵槐注视着阎飞,眼神复杂。
阎飞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阎飞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邵灵槐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阎飞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变了。」邵灵槐看着阎飞,眼神复杂。
阎飞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阎飞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沉吟片刻,邵灵槐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阎飞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人群中,阎飞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阎飞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阎飞的心上。
「坐吧。」阎飞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轻轻点头,邵灵槐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阎飞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阎飞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邵灵槐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沉吟片刻,阎飞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阎飞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阎飞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邵灵槐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阎飞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阎飞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
邵灵槐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阎飞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阎飞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邵灵槐只能这样说。
阎飞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徐徐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阎飞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拍卖会的现场座无虚席,阎飞坐在前排的VIP位置上,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拍卖品图录。周围的人非富即贵,一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,互相寒暄着。阎飞对这些社交没什么兴趣,他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——拍下那枚戒指。拍卖开始后,价格一路飙升,很快就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算。阎飞举了一次牌,又举了一次牌,最终以一个让全场哗然的价格拿下了拍品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阎飞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邵灵槐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阎飞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邵灵槐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邵灵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阎飞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邵灵槐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阎飞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邵灵槐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夜色如墨,阎飞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阎飞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到最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阎飞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阎飞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阎飞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阎飞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阎飞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