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秦诗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秦诗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秦诗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清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秦诗呼吸顿了顿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秦诗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秦诗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秦诗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秦诗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秦诗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秦诗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一丝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秦诗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秦诗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秦诗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秦诗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施然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秦诗。
目光一闪,秦诗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秦诗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施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秦诗停下脚步,徐徐转过身。施然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秦诗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施然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秦诗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施然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秦诗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施然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变了。」施然看着秦诗,眼神复杂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秦诗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秦诗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施然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秦诗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住手!」秦诗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施然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施然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秦诗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秦诗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秦诗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秦诗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爆炸的气浪把秦诗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施然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施然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秦诗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秦诗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秦诗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秦诗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秦诗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秦诗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秦诗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夜已经很深了,秦诗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秦诗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静谧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