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子墨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几分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隗子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你来了。」阙亦寒看到隗子墨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隗子墨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阙亦寒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不语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阙亦寒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隗子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阙亦寒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隗子墨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阙亦寒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隗子墨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阙亦寒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隗子墨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隗子墨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隗子墨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隗子墨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阙亦寒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隗子墨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阙亦寒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隗子墨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阙亦寒愣住了,他认识隗子墨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隗子墨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变了。」阙亦寒看着隗子墨,眼神复杂。
隗子墨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隗子墨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阙亦寒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隗子墨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阙亦寒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隗子墨。
隗子墨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隗子墨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隗子墨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隗子墨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隗子墨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阙亦寒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隗子墨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隗子墨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阙亦寒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隗子墨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隗子墨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阙亦寒只能这样说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隗子墨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阙亦寒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隗子墨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变了。」阙亦寒看着隗子墨,眼神复杂。
隗子墨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隗子墨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目光一闪,阙亦寒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隗子墨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坐吧。」隗子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阙亦寒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隗子墨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隗子墨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阙亦寒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隗子墨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阙亦寒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想了想,隗子墨没有顿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隗子墨到头来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隗子墨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阙亦寒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顿了顿,隗子墨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隗子墨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阙亦寒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隗子墨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小心翼翼地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阙亦寒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隗子墨末了开口。
隗子墨坐在出租车的后座,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,一边开车一边聊着最近的新闻,从房价聊到股市,又从股市聊到家长里短。隗子墨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别处。车窗外的城市像一条流动的光河,永远在变化,又永远没变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隗子墨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隗子墨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隗子墨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