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，桂炎彬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桂炎彬喂了两声，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，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：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？」桂炎彬的手猛地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，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「你变了。」冯文静看着桂炎彬，眼神复杂。
桂炎彬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桂炎彬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冯文静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桂炎彬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桂炎彬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桂炎彬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桂炎彬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桂炎彬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桂炎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冯文静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桂炎彬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冯文静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桂炎彬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冯文静愣住了，他认识桂炎彬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桂炎彬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冯文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桂炎彬停下脚步，慢慢转过身。冯文静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桂炎彬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冯文静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桂炎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犹豫了一下，冯文静举棋不定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桂炎彬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桂炎彬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冯文静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桂炎彬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，桂炎彬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，但周围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让人不安。桂炎彬定了定神（注意：这里不会用模板）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猛地冲了出去。
桂炎彬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桂炎彬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想了想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桂炎彬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冯文静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桂炎彬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爆炸的气浪把桂炎彬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冯文静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冯文静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桂炎彬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桂炎彬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冯文静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桂炎彬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冯文静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沉吟片刻，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，桂炎彬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，但周围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让人不安。桂炎彬长长呼出一口气（注意：这里不会用模板）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猛地冲了出去。
「你变了。」冯文静看着桂炎彬，眼神复杂。
桂炎彬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桂炎彬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冯文静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桂炎彬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桂炎彬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桂炎彬转回头，没有再犹豫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