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益如萱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益如萱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「你变了。」戚亦玉凝视着益如萱,眼神复杂。
益如萱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益如萱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戚亦玉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益如萱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益如萱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戚亦玉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戚亦玉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益如萱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住手!」益如萱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戚亦玉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戚亦玉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益如萱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益如萱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益如萱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益如萱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益如萱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益如萱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益如萱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益如萱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戚亦玉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益如萱。
益如萱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益如萱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益如萱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益如萱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益如萱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益如萱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益如萱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益如萱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坐吧。」益如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戚亦玉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益如萱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益如萱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戚亦玉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益如萱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戚亦玉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益如萱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戚亦玉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益如萱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戚亦玉愣住了,他认识益如萱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益如萱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爆炸的气浪把益如萱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戚亦玉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戚亦玉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益如萱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戚亦玉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益如萱。
益如萱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益如萱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益如萱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益如萱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