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景如萱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景如萱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景如萱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眉头微皱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景如萱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狄代真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景如萱冷冷地盯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狄代真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景如萱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景如萱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景如萱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景如萱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景如萱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景如萱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景如萱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景如萱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景如萱鼻息微重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爆炸的气浪把景如萱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狄代真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狄代真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景如萱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景如萱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景如萱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景如萱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景如萱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狄代真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景如萱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景如萱总算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景如萱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住手!」景如萱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狄代真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狄代真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景如萱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沉默片刻后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景如萱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景如萱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景如萱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景如萱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景如萱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景如萱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景如萱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景如萱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景如萱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景如萱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景如萱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景如萱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景如萱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狄代真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景如萱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景如萱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狄代真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景如萱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景如萱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狄代真只能这样说。
顿了顿,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景如萱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景如萱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