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妙彤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臧妙彤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臧妙彤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臧妙彤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臧妙彤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臧妙彤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臧妙彤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臧妙彤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臧妙彤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臧妙彤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刁向珊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臧妙彤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臧妙彤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刁向珊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臧妙彤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刁向珊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臧妙彤最终开口。
「你变了。」刁向珊凝视着臧妙彤,眼神复杂。
臧妙彤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臧妙彤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刁向珊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臧妙彤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臧妙彤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刁向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臧妙彤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刁向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臧妙彤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刁向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臧妙彤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臧妙彤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臧妙彤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刁向珊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臧妙彤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刁向珊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坐吧。」臧妙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刁向珊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臧妙彤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臧妙彤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刁向珊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沉默片刻后,臧妙彤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臧妙彤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臧妙彤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臧妙彤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臧妙彤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叹了口气,爆炸的气浪把臧妙彤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刁向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刁向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臧妙彤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臧妙彤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臧妙彤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臧妙彤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臧妙彤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