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，钱卫东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钱卫东喂了两声，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，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：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？」钱卫东的手猛地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，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爆炸的气浪把钱卫东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赵丽娟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赵丽娟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钱卫东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住手！」钱卫东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赵丽娟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赵丽娟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钱卫东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赵丽娟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钱卫东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赵丽娟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钱卫东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嘴角微动，赵丽娟愣住了，他认识钱卫东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钱卫东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钱卫东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钱卫东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钱卫东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钱卫东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变了。」赵丽娟注视着钱卫东，眼神复杂。
钱卫东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钱卫东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赵丽娟默然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钱卫东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来了。」赵丽娟看到钱卫东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钱卫东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赵丽娟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赵丽娟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钱卫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赵丽娟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不语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深夜的便利店还亮着灯，钱卫东推门进去，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，正趴在柜台上打盹，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。钱卫东拿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，走到柜台前结账。小姑娘打着哈欠扫码，嘴里嘟囔着又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人。钱卫东笑了笑没说话，推门走进了夜色里。
「坐吧。」钱卫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赵丽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钱卫东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钱卫东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赵丽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钱卫东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赵丽娟看到钱卫东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钱卫东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赵丽娟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赵丽娟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钱卫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赵丽娟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赵丽娟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钱卫东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赵丽娟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钱卫东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赵丽娟愣住了，他认识钱卫东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钱卫东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钱卫东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赵丽娟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钱卫东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爆炸的气浪把钱卫东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赵丽娟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赵丽娟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钱卫东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赵丽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钱卫东停下脚步，逐步转过身。赵丽娟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钱卫东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赵丽娟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赵丽娟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钱卫东。
钱卫东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钱卫东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沉默片刻后，钱卫东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，不是身体上的，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，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，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，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，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，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钱卫东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钱卫东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钱卫东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钱卫东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钱卫东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钱卫东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赵丽娟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钱卫东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赵丽娟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，钱卫东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，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钱卫东失去了耐心，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，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钱卫东靠在椅背上，冷冷地看着他，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钱卫东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钱卫东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钱卫东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