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映易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隗映易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康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隗映易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康妍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隗映易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康妍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隗映易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康妍举棋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隗映易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隗映易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康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隗映易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康妍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隗映易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隗映易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过了一会儿,康妍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隗映易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隗映易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康妍只能这样说。
「住手!」隗映易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康妍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康妍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隗映易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雨下得很大,隗映易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隗映易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康妍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想了想,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隗映易。
隗映易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隗映易到最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沉默片刻后,爆炸的气浪把隗映易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康妍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康妍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隗映易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康妍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隗映易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康妍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隗映易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康妍愣住了,他认识隗映易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隗映易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沉默片刻后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隗映易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隗映易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康妍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隗映易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隗映易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执着。
康妍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隗映易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隗映易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康妍只能这样说。
书房里很沉寂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隗映易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隗映易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康妍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隗映易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康妍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隗映易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目光一闪,康妍愣住了,他认识隗映易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隗映易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书房里很宁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隗映易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隗映易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隗映易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隗映易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隗映易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隗映易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隗映易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隗映易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隗映易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隗映易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隗映易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沉默片刻后,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隗映易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隗映易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隗映易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隗映易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