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秦月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秦月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秦月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秦月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秦月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秦月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秦月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秦月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坐吧。」秦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郑阳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秦月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秦月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郑阳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秦月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秦月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秦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秦月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郑阳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会议室里一片宁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秦月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秦月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秦月没有当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郑阳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秦月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秦月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郑阳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秦月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郑阳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秦月终于开口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秦月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秦月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秦月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秦月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秦月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秦月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秦月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郑阳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秦月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秦月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秦月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沉吟片刻,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秦月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秦月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