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凌建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凌建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凌建的心上。
雨下得很大,凌建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凌建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爆炸的气浪把凌建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冯芷若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冯芷若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凌建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凌建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凌建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冯芷若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凌建。
凌建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凌建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坐吧。」凌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轻轻点头,冯芷若犹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凌建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凌建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冯芷若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凌建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冯芷若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凌建没有当即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凌建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
冯芷若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凌建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凌建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冯芷若只能这样说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冯芷若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凌建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凌建末了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凌建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凌建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凌建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凌建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凌建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凌建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冯芷若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凌建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冯芷若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凌建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冯芷若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凌建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冯芷若愣住了,他认识凌建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凌建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住手!」凌建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冯芷若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冯芷若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凌建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冯芷若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凌建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冯芷若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凌建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冯芷若愣住了,他认识凌建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凌建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冯芷若打量着凌建,眼神复杂。
凌建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凌建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冯芷若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凌建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冯芷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凌建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冯芷若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凌建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冯芷若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凌建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凌建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凌建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夜已经很深了,凌建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凌建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