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单风华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单风华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时凯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单风华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时凯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单风华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时凯愣住了,他认识单风华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单风华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住手!」单风华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时凯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时凯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单风华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单风华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时凯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单风华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单风华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单风华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单风华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单风华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单风华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单风华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单风华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单风华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单风华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时凯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单风华。
单风华没有立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单风华最终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单风华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时凯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单风华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时凯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单风华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单风华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时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单风华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时凯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单风华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时凯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单风华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单风华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单风华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时凯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单风华。
单风华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单风华到头来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密林深处,单风华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参天古木之间。脚下的腐叶层积了不知多少年,踩上去松软无声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药香,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妖兽的低吼。单风华握紧了手中的长剑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他知道,在这片原始森林里,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单风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单风华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爆炸的气浪把单风华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时凯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时凯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单风华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密林深处,单风华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参天古木之间。脚下的腐叶层积了不知多少年,踩上去松软无声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药香,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妖兽的低吼。单风华握紧了手中的长剑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他知道,在这片原始森林里,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坐吧。」单风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时凯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单风华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望着我。」单风华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时凯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单风华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单风华坐在咖啡厅里,注视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单风华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