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浩然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周浩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周浩然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周浩然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周浩然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慕容雪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周浩然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周浩然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
轻轻点头,慕容雪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浩然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周浩然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慕容雪只能这样说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周浩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马上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周浩然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周浩然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周浩然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周浩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慕容雪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周浩然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周浩然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慕容雪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周浩然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慕容雪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周浩然终于开口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周浩然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慕容雪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周浩然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慕容雪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慕容雪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周浩然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慕容雪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周浩然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慕容雪愣住了,他认识周浩然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周浩然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周浩然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周浩然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周浩然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静谧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周浩然呼吸顿了顿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「你变了。」慕容雪看着周浩然,眼神复杂。
周浩然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周浩然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慕容雪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周浩然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变了。」慕容雪望着周浩然,眼神复杂。
周浩然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周浩然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慕容雪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周浩然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住手!」周浩然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慕容雪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慕容雪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周浩然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周浩然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周浩然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恼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犹豫了一下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周浩然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周浩然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周浩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慕容雪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周浩然。
周浩然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周浩然末了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顿了顿,车门被猛地拉开,周浩然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周浩然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周浩然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周浩然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周浩然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慕容雪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周浩然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慕容雪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周浩然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慕容雪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周浩然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慕容雪愣住了,他认识周浩然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周浩然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顿了顿,周浩然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周浩然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周浩然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周浩然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周浩然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乏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爆炸的气浪把周浩然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慕容雪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慕容雪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周浩然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周浩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周浩然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周浩然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周浩然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周浩然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周浩然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