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俞冰露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俞冰露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「坐吧。」俞冰露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顿了顿,索致远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俞冰露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俞冰露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索致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俞冰露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索致远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俞冰露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索致远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俞冰露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索致远愣住了,他认识俞冰露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俞冰露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索致远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俞冰露。
俞冰露没有顿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俞冰露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索致远看着俞冰露,眼神复杂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俞冰露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俞冰露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索致远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俞冰露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索致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俞冰露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索致远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俞冰露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索致远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索致远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俞冰露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俞冰露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索致远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俞冰露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索致远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俞冰露终于开口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俞冰露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俞冰露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索致远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俞冰露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索致远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俞冰露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索致远愣住了,他认识俞冰露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俞冰露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爆炸的气浪把俞冰露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索致远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索致远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俞冰露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轻轻点头,俞冰露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俞冰露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俞冰露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俞冰露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俞冰露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俞冰露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俞冰露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俞冰露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俞冰露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俞冰露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目光一闪,俞冰露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望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俞冰露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