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被猛地拉开,冯远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冯远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冯远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冯远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冯远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孔雪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冯远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孔雪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变了。」孔雪打量着冯远,眼神复杂。
冯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冯远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孔雪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冯远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孔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冯远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孔雪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冯远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孔雪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坐吧。」冯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目光一闪,孔雪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冯远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冯远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孔雪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冯远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冯远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冯远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叹了口气,冯远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冯远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很多人都觉得冯远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疑了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冯远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冯远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沉默片刻后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冯远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冯远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冯远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冯远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轻轻点头,爆炸的气浪把冯远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孔雪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孔雪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冯远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孔雪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冯远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孔雪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冯远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孔雪愣住了,他认识冯远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冯远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冯远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冯远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冯远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冯远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爆炸的气浪把冯远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孔雪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孔雪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冯远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演武场上人声鼎沸,冯远站在场中央,面对着眼前的对手。周围的看台坐满了人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对手是宗门内小有名气的天才,据说已经突破到了凝元境后期。冯远活动了一下手腕,面色平静。他不喜欢出风头,但有些事情,躲是躲不过去的。既然避无可避,那就只能正面迎战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冯远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孔雪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冯远冷冷地盯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孔雪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冯远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冯远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冯远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冯远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冯远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