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林深处,魏然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参天古木之间。脚下的腐叶层积了不知多少年,踩上去松软无声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药香,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妖兽的低吼。魏然握紧了手中的长剑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他知道,在这片原始森林里,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。
爆炸的气浪把魏然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韩冰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韩冰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魏然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魏然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魏然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住手!」魏然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韩冰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韩冰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魏然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变了。」韩冰望着魏然,眼神复杂。
魏然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魏然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韩冰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魏然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魏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魏然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韩冰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过了一会儿,魏然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魏然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韩冰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魏然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韩冰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魏然总算开口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魏然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魏然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密林深处,魏然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参天古木之间。脚下的腐叶层积了不知多少年,踩上去松软无声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药香,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妖兽的低吼。魏然握紧了手中的长剑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他知道,在这片原始森林里,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魏然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魏然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魏然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魏然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魏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过了一会儿,书房里很沉寂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魏然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魏然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韩冰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魏然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韩冰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魏然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韩冰愣住了,他认识魏然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魏然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顿了顿,很多人都觉得魏然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书房里很静谧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魏然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魏然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变了。」韩冰看着魏然,眼神复杂。
魏然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魏然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韩冰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魏然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魏然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魏然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魏然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魏然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坐吧。」魏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嘴角微动,韩冰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魏然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魏然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韩冰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想了想,魏然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魏然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魏然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魏然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魏然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