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怀访卉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怀访卉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「你变了。」沃梦琪看着怀访卉,眼神复杂。
怀访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怀访卉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沃梦琪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怀访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怀访卉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怀访卉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怀访卉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沃梦琪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怀访卉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怀访卉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怀访卉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怀访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怀访卉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怀访卉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怀访卉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怀访卉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怀访卉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沃梦琪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沃梦琪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怀访卉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雨下得很大,怀访卉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怀访卉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档案室里光线昏暗,怀访卉就着台灯的光,一页一页地翻看着二十年前的旧案卷宗。纸张已经泛黄发脆,有些字迹都模糊不清了。他看了整整一个下午,到最后在一份证人笔录里发现了疑点。这份笔录的签字和证人的笔迹对不上,而且笔录里提到的一个时间点,和其他证据存在明显的矛盾。怀访卉把这份笔录抽出来,放在一边。二十年前的案子,果然有问题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怀访卉站在落地窗前,打量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怀访卉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怀访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坐吧。」怀访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目光一闪,沃梦琪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怀访卉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怀访卉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沃梦琪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怀访卉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沃梦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怀访卉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沃梦琪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怀访卉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沃梦琪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怀访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沃梦琪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怀访卉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怀访卉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沃梦琪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怀访卉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怀访卉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怀访卉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怀访卉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沃梦琪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沃梦琪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怀访卉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目光一闪,怀访卉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怀访卉转回头,没有再举棋不定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