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凌天的心跳却异常平稳。他知道,关键时刻就要到了,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私人会所的教室里,老师在讲台上讲课,学生们低头记笔记。窗外的知了叫个不停,电风扇吱吱呀呀地转着,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的燥热。
水晶吊灯足足有三层高,上面悬挂着数千颗水晶,折射出万千光芒。
衣帽间比普通人家的客厅还大,四季的衣服分门别类,鞋包陈列得像专卖店。
桌上的餐具全部是银质的,刀叉摆放得一丝不苟,餐巾叠成了天鹅的形状。
凌天目光变得锐利如刀,直直地盯着对面之人,仿佛要看穿对方的心思。
这盘棋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凌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凌天心中暗道:这个对手,比我想象的要难缠。不过,越是这样,越有意思。
苏婉清惊讶道:"凌天,你……你真的把整个店都包下来了?"
王胖子左顾右盼: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苏婉清品了一口:"嗯……很香,有点回甘。"
凌天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似乎对眼前的局面有些无奈。
苏婉清瞪大了眼:"又买车?你车库里不是已经有十几辆了吗?"
王胖子咽了口唾沫:"辰哥,这一身行头得几十万吧?你现在是真发达了啊!"
赵天宇咬牙切齿:"你别得意得太早!"
凌天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抱胸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凌天摆了摆手:"贵?跟在我身边,以后你会习惯的。"
凌天淡淡道:"这家店的东西,倒是还入得了眼。"
凌天头也不回:"我得意,是因为我有得意的资本。"
赵天宇在一旁看着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
经理小跑过来:"林先生,您的包厢已经准备好了,请随我来。"
凌天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。
手下恭声道:"是,赵少。"
凌天嗤笑一声:"臭钱?你奋斗一辈子也赚不到我一天花的钱。"
钱主管目光变得锐利如刀,直直地盯着对面之人,仿佛要看穿对方的心思。
苏婉清小声道:"要不……我们还是走吧,太贵了。"
凌天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对方,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物品。
苏婉清跟在后面,小声道:"你跟这里的经理认识?"
凌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就在这时,凌天的脑海中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。
【叮!检测到宿主重生先知优势触发!系统奖励额外加成!所有投资收益+25%!】
凌天看着眼前淡蓝色的系统光幕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"这个奖励来得正是时候,正好解决了燃眉之急。"凌天在心中暗道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电梯门缓缓打开,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凌天走了进去,按下了地下三层的按钮。电梯门关上,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。从商界到政界,从娱乐圈到金融圈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
绿灯亮起,车子重新启动。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,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,这座不夜城的繁华,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?
手机屏幕亮起,一条又一条消息涌了进来。有祝贺的,有探问的,有示好的。凌天扫了一眼,随手将手机扣在了桌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乱了阵脚。
凌天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他知道,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。
厨房是开放式的,全套德国进口厨具,连冰箱都是嵌入式的,表面是一整块不锈钢。
墙上的油画价值连城,画框是纯金打造的,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书房里整面墙都是书架,上面摆满了精装书,有的还是绝版,价值不菲。
旁边的人道:"不可能的,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。"
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,但凌天也不是吃素的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凌天拳头在桌下握紧又松开,脸上却依然挂着平静的微笑。
墙上的挂钟是瑞士机械表,指针走动的声音清晰可闻,滴答滴答,像是在数着时间。
影音室的沙发是真皮躺椅,音响是顶级环绕声,关上门就是私人电影院。
空调温度调到了二十四度,不冷不热,让人感到恰到好处的舒适。
手下道:"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"
凌天在心中冷笑:就凭这种手段,也想跟我玩?真是不自量力。
凌天的脑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性,最终汇聚成一个清晰的判断。
凌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摇了摇头,似乎觉得有些可笑。
阳台上的藤椅和小茶几,坐着喝茶看风景是最好的位置,微风拂面,心旷神怡。
凌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随手放回口袋,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,不到半天功夫,整个圈子里都在议论这件事。有人惊叹,有人质疑,更多的人则是好奇——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,到底是什么来头?
泳池的水清澈见底,恒温二十七度,从早到晚都可以畅游,旁边还有温泉泡池。
凌天站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衣领,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。
电梯是指纹识别加虹膜扫描的,从一楼到顶层只要四十秒,平稳得感觉不到上升。
服务生端着托盘穿梭其间,脚步轻盈得像猫一样,托盘上的杯盏纹丝不动。
朋友道:"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"
窗帘是厚重的丝绒材质,拉上之后密不透光,隔音效果极佳。
林诗涵道:"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"
朋友道:"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"
小区门口的保安站姿笔挺,进出都要刷卡登记,监控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。
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无比漫长,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。滴答、滴答,墙上的挂钟不紧不慢地走着,仿佛在嘲笑所有人的失态。
空气仿佛被抽干了,所有人都感到一阵窒息,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心头。冷汗从每个人的额头上渗出,顺着脸颊滑落。
车里放着一首轻音乐,旋律悠扬。凌天靠在座椅上,闭目养神。他的大脑却在高速运转,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。
凌天瞥了一眼,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。这种程度的炫耀,在他眼里就像是小孩过家家一样可笑。
后视镜里,那栋摩天大楼渐渐远去。凌天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更大的棋局,正在等着他去落子。
后视镜里,那栋摩天大楼渐渐远去。凌天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更大的棋局,正在等着他去落子。
凌天转头看向窗外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,过了几秒才转回头来。
朋友道:"这件事,你怎么看?"
一杯红酒在手,凌天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酒液,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划出优雅的弧线。他的嘴角,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