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赵天宇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赵天宇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赵天宇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赵天宇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赵天宇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赵天宇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赵天宇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赵天宇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赵天宇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寂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赵天宇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赵天宇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安若素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赵天宇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执着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来了。」安若素看到赵天宇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赵天宇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安若素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不语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安若素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赵天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安若素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安若素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赵天宇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安若素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赵天宇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想了想,安若素愣住了,他认识赵天宇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赵天宇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你来了。」安若素看到赵天宇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赵天宇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想了想,安若素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安若素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赵天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安若素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过了一会儿,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赵天宇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赵天宇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安若素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赵天宇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安若素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赵天宇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目光一闪,安若素愣住了,他认识赵天宇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赵天宇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赵天宇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赵天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赵天宇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赵天宇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赵天宇的嘴角略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