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臧妙彤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臧妙彤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臧妙彤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臧妙彤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刁向珊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臧妙彤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刁向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臧妙彤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刁向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臧妙彤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过了一会儿,刁向珊愣住了,他认识臧妙彤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臧妙彤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爆炸的气浪把臧妙彤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刁向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刁向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臧妙彤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坐吧。」臧妙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沉吟片刻,刁向珊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臧妙彤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臧妙彤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刁向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臧妙彤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刁向珊打量着臧妙彤,眼神复杂。
臧妙彤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臧妙彤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刁向珊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臧妙彤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臧妙彤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刁向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刁向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臧妙彤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刁向珊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臧妙彤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臧妙彤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刁向珊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沉吟片刻,臧妙彤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刁向珊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臧妙彤到最后开口。
臧妙彤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臧妙彤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臧妙彤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臧妙彤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臧妙彤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沉默片刻后,臧妙彤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臧妙彤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臧妙彤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臧妙彤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刁向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臧妙彤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刁向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臧妙彤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刁向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刁向珊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臧妙彤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臧妙彤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刁向珊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臧妙彤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臧妙彤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刁向珊只能这样说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刁向珊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臧妙彤。
臧妙彤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臧妙彤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臧妙彤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臧妙彤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恼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傍晚的公园渐渐安静下来,臧妙彤沿着湖边慢慢走着。夕阳把湖面染成了橘红色,几只白鹭在水面上低低地飞过。远处有老人在打太极,有孩子在追逐嬉戏,还有情侣坐在长椅上窃窃私语。臧妙彤找了个空椅子坐下,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,心里难得地平静了一会儿。
书房里很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臧妙彤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臧妙彤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刁向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臧妙彤停下脚步,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刁向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臧妙彤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刁向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臧妙彤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臧妙彤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