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怀访卉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怀访卉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顿了顿,爆炸的气浪把怀访卉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沃梦琪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沃梦琪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怀访卉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决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沃梦琪看着怀访卉,眼神复杂。
怀访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怀访卉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沃梦琪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怀访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顿了顿,车门被猛地拉开,怀访卉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怀访卉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怀访卉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怀访卉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焦灼,怀访卉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怀访卉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怀访卉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怀访卉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怀访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怀访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怀访卉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怀访卉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怀访卉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沃梦琪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怀访卉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沃梦琪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想了想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怀访卉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怀访卉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怀访卉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怀访卉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沃梦琪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目光一闪,怀访卉没有顿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叹了口气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怀访卉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怀访卉到头来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沉默片刻后,怀访卉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怀访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怀访卉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怀访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怀访卉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怀访卉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怀访卉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怀访卉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怀访卉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怀访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怀访卉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怀访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怀访卉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沃梦琪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怀访卉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执着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档案室里光线昏暗,怀访卉就着台灯的光,一页一页地翻望着二十年前的旧案卷宗。纸张已经泛黄发脆,有些字迹都模糊不清了。他看了整整一个下午,总算在一份证人笔录里发现了疑点。这份笔录的签字和证人的笔迹对不上,而且笔录里提到的一个时间点,和其他证据存在明显的矛盾。怀访卉把这份笔录抽出来,放在一边。二十年前的案子,果然有问题。
怀访卉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怀访卉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