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陶致远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陶致远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陶致远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陶致远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陶致远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陶致远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滕军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陶致远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陶致远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滕军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陶致远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滕军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陶致远终于开口。
陶致远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陶致远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滕军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陶致远。
陶致远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陶致远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陶致远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陶致远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陶致远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陶致远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滕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陶致远停下脚步,渐渐转过身。滕军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陶致远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滕军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陶致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轻轻点头,滕军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陶致远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陶致远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滕军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陶致远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陶致远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陶致远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滕军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陶致远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滕军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陶致远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陶致远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陶致远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雨下得很大,陶致远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陶致远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过了一会儿,车门被猛地拉开,陶致远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陶致远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陶致远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陶致远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陶致远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陶致远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住手!」陶致远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滕军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滕军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陶致远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顿了顿,陶致远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陶致远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陶致远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陶致远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滕军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陶致远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陶致远到头来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嘴角微动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陶致远。
摇了摇头,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陶致远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举棋不定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陶致远的嘴角有点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