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兰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卫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傍晚的公园渐渐安静下来,卫兰沿着湖边慢慢走着。夕阳把湖面染成了橘红色,几只白鹭在水面上低低地飞过。远处有老人在打太极,有孩子在追逐嬉戏,还有情侣坐在长椅上窃窃私语。卫兰找了个空椅子坐下,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,心里难得地平静了一会儿。
卫兰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卫兰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卫兰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卫兰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卫兰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卫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卫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卫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卫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卫兰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「你来了。」吴锋看到卫兰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卫兰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吴锋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不说话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吴锋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卫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吴锋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缄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吴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卫兰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吴锋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卫兰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吴锋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沉吟片刻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卫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吴锋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卫兰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雨下得很大,吴锋站在公司门口,看着外面的雨幕,有些发愁。她没带伞,这个时间也不太好打车。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冲出去的时候,一把黑色的雨伞撑在了她的头顶。
她转过头,看到卫兰站在她身边,半边肩膀都被雨水打湿了。
「你怎么来了?」吴锋有些惊讶。
「路过。」卫兰说得轻描淡写,但吴锋知道,他的公司和这里完全是两个方向。
两个人共撑一把伞,走进了雨幕中。卫兰有意识地把伞往她那边倾斜,自己的肩膀又湿了一大片。吴锋看在眼里,心里暖暖的。
爆炸的气浪把卫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吴锋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吴锋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卫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吴锋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卫兰。
卫兰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卫兰总算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卫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卫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卫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卫兰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卫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住手!」卫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吴锋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吴锋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卫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沉吟片刻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卫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静谧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卫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坐吧。」卫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吴锋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卫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卫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吴锋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卫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住手!」卫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吴锋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吴锋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卫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顿了顿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卫兰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卫兰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卫兰站在落地窗前,盯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变了。」吴锋看着卫兰,眼神复杂。
卫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卫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吴锋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卫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吴锋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卫兰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吴锋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卫兰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吴锋愣住了,他认识卫兰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卫兰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卫兰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卫兰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卫兰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卫兰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卫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吴锋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吴锋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卫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夜已经很深了,卫兰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卫兰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