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桂炎彬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桂炎彬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桂炎彬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冯文静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桂炎彬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桂炎彬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冯文静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桂炎彬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冯文静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桂炎彬终于开口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桂炎彬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桂炎彬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冯文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桂炎彬停下脚步,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冯文静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桂炎彬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冯文静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桂炎彬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桂炎彬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桂炎彬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桂炎彬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冯文静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桂炎彬。
桂炎彬没有顿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桂炎彬到最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叹了口气,桂炎彬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桂炎彬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桂炎彬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桂炎彬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摇了摇头,实验室里灯火通明,桂炎彬盯着全息投影上的数据,眉心紧锁。实验进行到第七十三次了,结果还是失败。能量核心的稳定性始终达不到要求,每次都是在最后关头崩溃。桂炎彬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看了一眼时间——已经是凌晨三点了。他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,已经凉透了。桂炎彬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重新调出实验参数,开始第七十四次尝试。
「坐吧。」桂炎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顿了顿,冯文静犹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桂炎彬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桂炎彬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冯文静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桂炎彬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冯文静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桂炎彬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冯文静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桂炎彬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冯文静愣住了,他认识桂炎彬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桂炎彬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叹了口气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桂炎彬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桂炎彬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桂炎彬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桂炎彬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愠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夜已经很深了,桂炎彬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桂炎彬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