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鹤轩猛地睁开眼睛，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，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，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景鹤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景鹤轩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景鹤轩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景鹤轩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景鹤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景鹤轩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景鹤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景鹤轩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景鹤轩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景鹤轩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景鹤轩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坐吧。」景鹤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隆元霜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景鹤轩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景鹤轩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隆元霜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顿了顿，景鹤轩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隆元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景鹤轩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隆元霜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景鹤轩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隆元霜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住手！」景鹤轩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隆元霜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隆元霜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景鹤轩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隆元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景鹤轩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隆元霜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景鹤轩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隆元霜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景鹤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景鹤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景鹤轩坐在跑车里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。车窗外是城市最繁华的商业街，奢侈品店的橱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他刚从银行出来，手机里还留着那条到账短信。一串零的数字，在以前的他看来想都不敢想，现在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。景鹤轩发动了车子，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。他要去买套房子，不是为了住，就是想买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景鹤轩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景鹤轩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景鹤轩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景鹤轩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景鹤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景鹤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住手！」景鹤轩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隆元霜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隆元霜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景鹤轩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景鹤轩站在商店界面前，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上扫过。武器、防具、丹药、技能书……应有尽有，价格也从几十积分到几万积分不等。他现在的积分不算少，但也经不起乱花。景鹤轩仔细对比了几件商品的属性和价格，最终选择了一件性价比最高的防具。积分扣除的瞬间，一件散发着微光的护甲出现在他的手中。
叹了口气，景鹤轩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景鹤轩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雨下得很大，景鹤轩站在天桥上，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，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，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，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？景鹤轩握紧了手机，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你变了。」隆元霜盯着景鹤轩，眼神复杂。
景鹤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景鹤轩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隆元霜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景鹤轩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景鹤轩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景鹤轩转回头，没有再犹豫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