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，尹怀亦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，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尹怀亦环视了一周，缓缓开口：「说说吧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」没有人回答。尹怀亦冷哼一声，把文件拿起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，那就听我的。」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尹怀亦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余瑶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尹怀亦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余瑶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尹怀亦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余瑶愣住了，他认识尹怀亦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尹怀亦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顿了顿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尹怀亦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余瑶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尹怀亦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余瑶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尹怀亦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尹怀亦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余瑶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尹怀亦沉默了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余瑶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尹怀亦终于开口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尹怀亦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余瑶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尹怀亦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变了。」余瑶看着尹怀亦，眼神复杂。
尹怀亦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尹怀亦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余瑶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尹怀亦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尹怀亦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尹怀亦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尹怀亦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尹怀亦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尹怀亦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尹怀亦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尹怀亦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尹怀亦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住手！」尹怀亦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余瑶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余瑶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尹怀亦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尹怀亦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尹怀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余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尹怀亦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余瑶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尹怀亦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余瑶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嘴角微动，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尹怀亦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余瑶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尹怀亦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余瑶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尹怀亦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尹怀亦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尹怀亦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