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整了一下呼吸,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邰睿渊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邰睿渊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末了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邰睿渊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邰睿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邰睿渊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变了。」岑醉易看着邰睿渊,眼神复杂。
摇了摇头,邰睿渊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邰睿渊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岑醉易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邰睿渊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邰睿渊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岑醉易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邰睿渊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岑醉易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沉寂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邰睿渊。
邰睿渊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邰睿渊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住手!」邰睿渊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岑醉易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岑醉易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邰睿渊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沉吟片刻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邰睿渊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岑醉易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邰睿渊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书房里很沉寂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邰睿渊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邰睿渊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岑醉易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邰睿渊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邰睿渊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执着。
岑醉易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邰睿渊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邰睿渊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岑醉易只能这样说。
邰睿渊站在城墙上,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街市,心中百感交集。青石板路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,挑着担子的小贩沿街叫卖,穿着粗布衣裳的百姓来来往往。远处的城楼飞檐翘角,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。这不是影视城,这是真实的古代。邰睿渊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疼痛感告诉他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他真的穿越了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邰睿渊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邰睿渊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岑醉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邰睿渊停下脚步,徐徐转过身。岑醉易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邰睿渊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岑醉易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岑醉易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邰睿渊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岑醉易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邰睿渊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岑醉易愣住了,他认识邰睿渊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邰睿渊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嘴角微动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邰睿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静谧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邰睿渊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岑醉易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沉吟片刻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邰睿渊没有当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不安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邰睿渊末了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邰睿渊。
夜已经很深了,邰睿渊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邰睿渊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沉寂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