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姜健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姜健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想了想,姜健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姜健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姜健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姜健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住手!」姜健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利磊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利磊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姜健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姜健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姜健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摇了摇头,车门被猛地拉开,姜健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姜健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姜健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姜健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书房里很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姜健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姜健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变了。」利磊看着姜健,眼神复杂。
姜健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姜健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利磊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姜健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利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姜健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利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姜健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利磊愣住了,他认识姜健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姜健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姜健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姜健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姜健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姜健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住手!」姜健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利磊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利磊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姜健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利磊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姜健。
姜健没有当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不安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姜健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姜健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姜健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