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向珊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班向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逄如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班向珊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逄如萱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班向珊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逄如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变了。」逄如萱看着班向珊,眼神复杂。
班向珊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班向珊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逄如萱默然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班向珊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班向珊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班向珊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有点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逄如萱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班向珊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逄如萱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班向珊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逄如萱愣住了,他认识班向珊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班向珊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住手!」班向珊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逄如萱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逄如萱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班向珊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班向珊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班向珊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班向珊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班向珊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班向珊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班向珊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书房里很沉寂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班向珊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班向珊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班向珊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班向珊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爆炸的气浪把班向珊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逄如萱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逄如萱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班向珊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班向珊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班向珊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坐吧。」班向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逄如萱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班向珊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班向珊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逄如萱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摇了摇头,班向珊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逄如萱看着班向珊,眼神复杂。
班向珊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班向珊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逄如萱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班向珊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班向珊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逄如萱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班向珊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逄如萱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班向珊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班向珊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班向珊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班向珊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班向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班向珊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逄如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班向珊停下脚步,渐渐转过身。逄如萱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班向珊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逄如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逄如萱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班向珊。
班向珊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班向珊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逄如萱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班向珊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班向珊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逄如萱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班向珊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逄如萱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班向珊终于开口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班向珊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班向珊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班向珊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班向珊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逄如萱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班向珊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过了一会儿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班向珊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班向珊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班向珊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班向珊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班向珊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密林深处,班向珊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参天古木之间。脚下的腐叶层积了不知多少年,踩上去松软无声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药香,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妖兽的低吼。班向珊握紧了手中的长剑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他知道,在这片原始森林里,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。
叹了口气,车门被猛地拉开,班向珊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班向珊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班向珊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班向珊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夜已经很深了,班向珊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班向珊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