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柳书翠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柳书翠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沉吟片刻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柳书翠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慎听寒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柳书翠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变了。」慎听寒注视着柳书翠,眼神复杂。
柳书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柳书翠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慎听寒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柳书翠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慎听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柳书翠停下脚步,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慎听寒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柳书翠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慎听寒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柳书翠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慎听寒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柳书翠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慎听寒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慎听寒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嘴角微动,柳书翠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柳书翠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慎听寒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柳书翠一言不发了,手指在桌面上逐步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慎听寒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柳书翠到最后开口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慎听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柳书翠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慎听寒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柳书翠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慎听寒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柳书翠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慎听寒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慎听寒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柳书翠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慎听寒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柳书翠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慎听寒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柳书翠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慎听寒愣住了,他认识柳书翠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柳书翠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叹了口气,柳书翠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柳书翠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柳书翠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柳书翠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柳书翠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柳书翠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柳书翠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你来了。」慎听寒看到柳书翠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柳书翠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慎听寒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慎听寒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柳书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慎听寒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住手!」柳书翠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慎听寒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慎听寒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柳书翠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柳书翠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柳书翠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柳书翠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慎听寒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柳书翠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慎听寒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柳书翠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柳书翠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有点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慎听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柳书翠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慎听寒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柳书翠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慎听寒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慎听寒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柳书翠。
轻轻点头,柳书翠没有顿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柳书翠到头来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柳书翠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困乏。柳书翠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柳书翠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