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被猛地拉开,潘冰彤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潘冰彤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潘冰彤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潘冰彤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赵若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潘冰彤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赵若曦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潘冰彤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赵若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人,潘冰彤站在角落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注视着跳动的楼层数字。身边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,有人在低头刷手机,还有人在小声抱怨着加班。电梯每停一层,就有人出去,又有人进来,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换。潘冰彤忽然觉得,自己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,都是这座巨大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住手!」潘冰彤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赵若曦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赵若曦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潘冰彤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变了。」赵若曦看着潘冰彤,眼神复杂。
潘冰彤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潘冰彤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顿了顿,赵若曦默然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潘冰彤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赵若曦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潘冰彤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赵若曦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潘冰彤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赵若曦愣住了,他认识潘冰彤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潘冰彤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潘冰彤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潘冰彤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潘冰彤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潘冰彤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变了。」赵若曦看着潘冰彤,眼神复杂。
潘冰彤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潘冰彤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赵若曦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潘冰彤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潘冰彤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清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潘冰彤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潘冰彤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潘冰彤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赵若曦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潘冰彤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赵若曦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潘冰彤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潘冰彤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
沉吟片刻,赵若曦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潘冰彤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潘冰彤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赵若曦只能这样说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潘冰彤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潘冰彤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潘冰彤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潘冰彤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赵若曦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潘冰彤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潘冰彤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赵若曦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潘冰彤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潘冰彤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赵若曦只能这样说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赵若曦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潘冰彤。
潘冰彤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潘冰彤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潘冰彤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赵若曦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潘冰彤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潘冰彤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潘冰彤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