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金峻熙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金峻熙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金峻熙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爆炸的气浪把金峻熙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邢瑞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邢瑞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金峻熙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坐吧。」金峻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目光一闪,邢瑞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金峻熙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金峻熙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邢瑞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金峻熙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金峻熙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金峻熙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金峻熙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金峻熙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沉吟片刻,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金峻熙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打量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金峻熙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变了。」邢瑞看着金峻熙,眼神复杂。
金峻熙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金峻熙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邢瑞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金峻熙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金峻熙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邢瑞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金峻熙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邢瑞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沉寂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金峻熙。
叹了口气,金峻熙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金峻熙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住手!」金峻熙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邢瑞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邢瑞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金峻熙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金峻熙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「坐吧。」金峻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邢瑞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金峻熙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金峻熙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邢瑞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金峻熙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金峻熙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金峻熙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邢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金峻熙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邢瑞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金峻熙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邢瑞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过了一会儿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金峻熙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金峻熙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金峻熙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金峻熙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金峻熙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人,金峻熙站在角落,神情淡漠地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。身边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,有人在低头刷手机,还有人在小声抱怨着加班。电梯每停一层,就有人出去,又有人进来,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换。金峻熙忽然觉得,自己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,都是这座巨大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。
目光一闪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金峻熙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书房里很宁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金峻熙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金峻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金峻熙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金峻熙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恼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事情末了告一段落了,金峻熙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金峻熙的嘴角稍稍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