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薄冰露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薄冰露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薄冰露的心上。
摇了摇头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薄冰露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薄冰露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薄冰露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怀元香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薄冰露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薄冰露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刚毅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怀元香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薄冰露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薄冰露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怀元香只能这样说。
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人,薄冰露站在角落,面色平静地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。身边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,有人在低头刷手机,还有人在小声抱怨着加班。电梯每停一层,就有人出去,又有人进来,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换。薄冰露忽然觉得,自己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,都是这座巨大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。
薄冰露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薄冰露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薄冰露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薄冰露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薄冰露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怀元香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薄冰露冷冷地打量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怀元香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变了。」怀元香看着薄冰露,眼神复杂。
顿了顿,薄冰露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薄冰露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怀元香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薄冰露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薄冰露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薄冰露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薄冰露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薄冰露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薄冰露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薄冰露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薄冰露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薄冰露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住手!」薄冰露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怀元香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怀元香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薄冰露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薄冰露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薄冰露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薄冰露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薄冰露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薄冰露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薄冰露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薄冰露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薄冰露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薄冰露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薄冰露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薄冰露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怀元香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薄冰露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薄冰露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薄冰露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薄冰露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薄冰露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薄冰露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薄冰露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薄冰露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薄冰露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薄冰露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