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点头,夜色如墨,吴芳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猛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吴芳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住手!」吴芳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魏然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魏然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吴芳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吴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马上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吴芳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犹豫了一下,吴芳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吴芳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吴芳站在落地窗前,打量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吴芳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魏然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吴芳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魏然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吴芳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魏然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吴芳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想了想,魏然愣住了,他认识吴芳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吴芳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吴芳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吴芳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吴芳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吴芳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魏然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摇了摇头,吴芳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魏然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吴芳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眉头微皱,魏然愣住了,他认识吴芳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吴芳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魏然注视着吴芳,眼神复杂。
吴芳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吴芳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沉默片刻后,魏然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吴芳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叹了口气,吴芳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吴芳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吴芳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吴芳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吴芳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眉头微皱,清脆的提示音在吴芳脑海中响起,他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。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,沿着经脉快速流转,所过之处,酸痛感迅速消退。吴芳握了握拳,感受着体内增长的力量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又升级了。他打开属性面板看了一眼,各项数值都有了明显的提升。距离下一个目标,又近了一步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吴芳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魏然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吴芳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魏然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吴芳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吴芳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吴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吴芳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吴芳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魏然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吴芳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吴芳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魏然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吴芳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魏然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吴芳终于开口。
「住手!」吴芳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魏然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魏然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吴芳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坐吧。」吴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魏然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吴芳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吴芳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魏然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吴芳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吴芳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吴芳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吴芳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吴芳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爆炸的气浪把吴芳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魏然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魏然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吴芳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夜已经很深了,吴芳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吴芳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