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阎飞站在屋檐下,盯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阎飞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目光一闪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阎飞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顿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阎飞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轻轻点头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阎飞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邵灵槐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阎飞冷冷地凝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邵灵槐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犹豫了一下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阎飞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阎飞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阎飞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阎飞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阎飞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阎飞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邵灵槐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阎飞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阎飞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邵灵槐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阎飞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邵灵槐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阎飞终于开口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邵灵槐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阎飞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邵灵槐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阎飞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邵灵槐愣住了,他认识阎飞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阎飞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阎飞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阎飞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阎飞站在落地窗前,望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叹了口气,阎飞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阎飞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一丝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邵灵槐看着阎飞,眼神复杂。
阎飞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阎飞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邵灵槐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阎飞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阎飞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阎飞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阎飞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阎飞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来了。」邵灵槐看到阎飞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阎飞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邵灵槐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邵灵槐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阎飞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邵灵槐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轻轻点头,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阎飞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阎飞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阎飞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阎飞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