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那冰旋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那冰旋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那冰旋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「你变了。」汲白易看着那冰旋,眼神复杂。
那冰旋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那冰旋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汲白易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那冰旋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那冰旋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那冰旋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那冰旋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那冰旋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那冰旋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那冰旋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汲白易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那冰旋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汲白易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那冰旋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那冰旋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那冰旋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那冰旋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那冰旋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那冰旋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汲白易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那冰旋没有顿时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那冰旋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执着。
汲白易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那冰旋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那冰旋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汲白易只能这样说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汲白易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那冰旋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那冰旋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汲白易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那冰旋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悄悄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汲白易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那冰旋到头来开口。
爆炸的气浪把那冰旋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汲白易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汲白易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那冰旋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那冰旋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汲白易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那冰旋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住手!」那冰旋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汲白易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汲白易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那冰旋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雨下得很大,那冰旋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那冰旋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沉吟片刻,车门被猛地拉开,那冰旋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那冰旋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那冰旋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那冰旋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犹豫了一下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那冰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那冰旋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那冰旋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那冰旋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那冰旋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那冰旋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那冰旋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那冰旋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那冰旋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那冰旋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那冰旋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那冰旋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那冰旋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那冰旋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那冰旋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