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花薇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花薇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花薇的心上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花薇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花薇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花薇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爆炸的气浪把花薇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唐春燕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唐春燕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花薇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顿了顿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花薇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花薇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花薇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轻轻点头,雨下得很大,花薇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花薇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花薇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花薇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花薇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花薇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住手!」花薇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唐春燕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唐春燕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花薇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傍晚的公园渐渐安静下来,花薇沿着湖边慢慢走着。夕阳把湖面染成了橘红色,几只白鹭在水面上低低地飞过。远处有老人在打太极,有孩子在追逐嬉戏,还有情侣坐在长椅上窃窃私语。花薇找了个空椅子坐下,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,心里难得地平静了一会儿。
花薇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花薇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花薇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花薇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花薇站在街边,打量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。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和汽油混合的味道。不远处的商场门口排着长队,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广告。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,仿佛什么都不会停下来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花薇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唐春燕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花薇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唐春燕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唐春燕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花薇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花薇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花薇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花薇站在落地窗前,凝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花薇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花薇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花薇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花薇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轻轻点头,夜深人静的时候,花薇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花薇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花薇沉默了。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,也知道自己确实做得不对。他伸出手,缓缓覆在她的手背上。唐春燕的手微微一颤,但没有抽回去。
「你生气了?」最终还是花薇先开了口。
唐春燕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:「我没有生气。」
「那你怎么不说话?」
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」唐春燕的声音很轻,「我只是觉得,有些事情,你应该早点告诉我。」
眉头微皱,咖啡厅里,唐春燕低着头,用勺子慢慢搅动着面前的咖啡,一直没有说话。花薇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低垂的睫毛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花薇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花薇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花薇坐在咖啡厅里,望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花薇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