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，雨下得很大，邬代云站在屋檐下，注视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，不是因为没带伞，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，只有短短几个字：「我们谈谈吧。」邬代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，逃避是没有用的，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「住手！」邬代云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从绿真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从绿真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邬代云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邬代云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邬代云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邬代云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邬代云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很多人都觉得邬代云变了，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，他不是变了，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，对就是对，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，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，没有绝对的对错，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，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。
邬代云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邬代云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愠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摇了摇头，邬代云站在商店界面前，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上扫过。武器、防具、丹药、技能书……应有尽有，价格也从几十积分到几万积分不等。他现在的积分不算少，但也经不起乱花。邬代云仔细对比了几件商品的属性和价格，最终选择了一件性价比最高的防具。积分扣除的瞬间，一件散发着微光的护甲出现在他的手中。
邬代云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邬代云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邬代云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邬代云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摇了摇头，邬代云走进餐厅的时候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。不是因为他长得多帅，而是因为他身上那套行头——手工定制的西装，限量版的腕表，还有随手放在桌边的车钥匙。餐厅经理亲自迎了上来，满脸堆笑地把他领到最好的位置。邬代云接过菜单看都没看，直接说：「把你们店的招牌菜都上一遍，再来一瓶82年的拉菲。」经理连声应着，屁颠屁颠地去安排了。
「坐吧。」邬代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沉默片刻后，从绿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邬代云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邬代云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从绿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邬代云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邬代云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邬代云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邬代云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邬代云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顿了顿，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邬代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寂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邬代云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来了。」从绿真看到邬代云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邬代云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从绿真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从绿真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邬代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从绿真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邬代云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从绿真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邬代云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从绿真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邬代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马上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邬代云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，邬代云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，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邬代云失去了耐心，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，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邬代云靠在椅背上，冷冷地看着他，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爆炸的气浪把邬代云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从绿真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从绿真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邬代云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邬代云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从绿真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邬代云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邬代云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邬代云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邬代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邬代云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凝视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邬代云转回头，没有再举棋不定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