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被猛地拉开,禄辉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禄辉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禄辉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禄辉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住手!」禄辉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宗风华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宗风华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禄辉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宗风华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禄辉。
顿了顿,禄辉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禄辉末了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叹了口气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禄辉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禄辉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禄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禄辉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禄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禄辉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禄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爆炸的气浪把禄辉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宗风华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宗风华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禄辉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禄辉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禄辉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禄辉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禄辉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禄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禄辉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宗风华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禄辉冷冷地盯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宗风华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宗风华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禄辉。
禄辉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禄辉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住手!」禄辉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宗风华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宗风华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禄辉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沉吟片刻,禄辉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禄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禄辉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禄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沉默片刻后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禄辉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禄辉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禄辉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禄辉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变了。」宗风华打量着禄辉,眼神复杂。
禄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禄辉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宗风华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禄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宗风华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目光一闪,禄辉没有当即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禄辉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刚毅。
宗风华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禄辉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禄辉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宗风华只能这样说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禄辉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宗风华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禄辉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,禄辉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窗外的人行道上,行人步履匆匆,每个人都在赶时间。禄辉用勺子慢慢搅动着咖啡,看着杯中的漩涡一圈一圈地散开。这种安静的时刻不多,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夜已经很深了,禄辉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禄辉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寂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