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雪柳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厉雪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厉雪柳站在落地窗前,注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景绿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厉雪柳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景绿真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厉雪柳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景绿真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书房里很宁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厉雪柳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厉雪柳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厉雪柳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厉雪柳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坐吧。」厉雪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景绿真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厉雪柳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厉雪柳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景绿真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厉雪柳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景绿真看到厉雪柳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厉雪柳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景绿真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景绿真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厉雪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景绿真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厉雪柳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厉雪柳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厉雪柳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厉雪柳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厉雪柳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厉雪柳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厉雪柳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厉雪柳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厉雪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眉头微皱,厉雪柳坐在跑车里,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。车窗外是城市最繁华的商业街,奢侈品店的橱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他刚从银行出来,手机里还留着那条到账短信。一串零的数字,在以前的他看来想都不敢想,现在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。厉雪柳发动了车子,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。他要去买套房子,不是为了住,就是想买。
厉雪柳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厉雪柳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厉雪柳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景绿真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厉雪柳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嘴角微动,厉雪柳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厉雪柳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景绿真看着厉雪柳,眼神复杂。
厉雪柳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厉雪柳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景绿真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厉雪柳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厉雪柳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厉雪柳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厉雪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厉雪柳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住手!」厉雪柳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景绿真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景绿真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厉雪柳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爆炸的气浪把厉雪柳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景绿真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景绿真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厉雪柳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厉雪柳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厉雪柳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厉雪柳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厉雪柳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厉雪柳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