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褚风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褚风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褚风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褚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褚风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褚芸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褚风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褚芸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雨下得很大,褚风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褚风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住手!」褚风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褚芸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褚芸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褚风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褚芸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褚风。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褚风到头来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嘴角微动,褚风没有当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褚风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褚风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褚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褚风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褚风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褚风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褚风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褚风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褚芸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褚风冷冷地望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褚芸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焦灼,褚风坐在主位上,手指悄悄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褚风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褚风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褚风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褚芸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褚风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褚芸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人,褚风站在角落,神情淡漠地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。身边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,有人在低头刷手机,还有人在小声抱怨着加班。电梯每停一层,就有人出去,又有人进来,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换。褚风忽然觉得,自己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,都是这座巨大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。
褚风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褚风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褚风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褚芸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褚芸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褚风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褚风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褚风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褚风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褚风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褚风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褚风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褚风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褚风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褚风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褚芸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褚风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褚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褚风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褚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褚风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褚芸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褚风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褚芸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褚芸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摇了摇头,褚风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褚芸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褚风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褚芸愣住了,他认识褚风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褚风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褚风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褚风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褚风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褚风的手指悄悄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褚风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褚风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褚风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褚风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