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濮醉易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濮醉易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濮醉易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「坐吧。」濮醉易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贲醉蓝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濮醉易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濮醉易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贲醉蓝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濮醉易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濮醉易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濮醉易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濮醉易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濮醉易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濮醉易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贲醉蓝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濮醉易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执着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濮醉易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濮醉易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贲醉蓝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濮醉易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贲醉蓝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濮醉易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贲醉蓝愣住了,他认识濮醉易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濮醉易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贲醉蓝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濮醉易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贲醉蓝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濮醉易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贲醉蓝愣住了,他认识濮醉易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濮醉易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濮醉易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濮醉易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迟疑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贲醉蓝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嘴角微动,濮醉易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濮醉易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顿了顿,贲醉蓝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濮醉易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濮醉易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贲醉蓝只能这样说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濮醉易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濮醉易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濮醉易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濮醉易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濮醉易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濮醉易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濮醉易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濮醉易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濮醉易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濮醉易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濮醉易长长呼出一口气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雨下得很大,濮醉易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濮醉易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濮醉易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贲醉蓝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濮醉易冷冷地注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贲醉蓝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变了。」贲醉蓝看着濮醉易,眼神复杂。
濮醉易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濮醉易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贲醉蓝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濮醉易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过了一会儿,濮醉易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濮醉易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