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林溪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林溪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「你变了。」魏然看着林溪,眼神复杂。
轻轻点头,林溪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林溪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魏然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林溪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林溪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林溪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林溪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林溪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林溪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林溪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林溪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林溪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林溪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林溪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林溪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林溪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林溪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魏然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林溪冷冷地注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魏然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魏然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林溪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林溪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魏然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林溪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渐渐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魏然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林溪终于开口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林溪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魏然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林溪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魏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林溪停下脚步,徐徐转过身。魏然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林溪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魏然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雨下得很大,林溪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林溪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林溪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魏然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林溪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魏然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林溪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林溪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恼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咖啡厅里,魏然低着头,用勺子慢慢搅动着面前的咖啡,一直没有说话。林溪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低垂的睫毛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「你生气了?」最终还是林溪先开了口。
魏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:「我没有生气。」
「那你怎么不说话?」
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」魏然的声音很轻,「我只是觉得,有些事情,你应该早点告诉我。」
林溪一言不发了。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,也知道自己确实做得不对。他伸出手,柔柔覆在她的手背上。魏然的手稍稍一颤,但没有抽回去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林溪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林溪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很多人都觉得林溪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。
爆炸的气浪把林溪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魏然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魏然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林溪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林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林溪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