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倪亦寒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倪亦寒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那悦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倪亦寒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那悦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倪亦寒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那悦愣住了,他认识倪亦寒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倪亦寒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坐吧。」倪亦寒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那悦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倪亦寒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倪亦寒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那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倪亦寒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倪亦寒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倪亦寒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那悦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倪亦寒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那悦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倪亦寒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沉默片刻后,那悦愣住了,他认识倪亦寒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倪亦寒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叹了口气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倪亦寒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倪亦寒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倪亦寒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那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倪亦寒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那悦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倪亦寒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那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倪亦寒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那悦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倪亦寒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叹了口气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倪亦寒站在落地窗前,凝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坐吧。」倪亦寒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那悦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倪亦寒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倪亦寒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那悦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倪亦寒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那悦看到倪亦寒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倪亦寒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那悦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那悦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倪亦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那悦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不说话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倪亦寒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倪亦寒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倪亦寒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倪亦寒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那悦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倪亦寒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倪亦寒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那悦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倪亦寒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那悦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倪亦寒最终开口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那悦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倪亦寒。
倪亦寒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倪亦寒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那悦看着倪亦寒,眼神复杂。
倪亦寒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倪亦寒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那悦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倪亦寒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倪亦寒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倪亦寒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倪亦寒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