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秦醉易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骤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秦醉易的嘴角稍稍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爆炸的气浪把秦醉易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步雪柳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步雪柳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秦醉易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坐吧。」秦醉易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步雪柳犹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秦醉易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秦醉易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步雪柳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摇了摇头,秦醉易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秦醉易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书房里很宁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秦醉易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秦醉易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秦醉易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秦醉易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秦醉易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秦醉易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秦醉易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秦醉易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秦醉易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秦醉易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秦醉易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秦醉易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秦醉易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秦醉易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过了一会儿,爆炸的气浪把秦醉易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步雪柳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步雪柳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秦醉易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笃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步雪柳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秦醉易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秦醉易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步雪柳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秦醉易默然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步雪柳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秦醉易终于开口。
「住手!」秦醉易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步雪柳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步雪柳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秦醉易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步雪柳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过了一会儿,秦醉易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步雪柳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秦醉易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顿了顿,步雪柳愣住了,他认识秦醉易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秦醉易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步雪柳打量着秦醉易,眼神复杂。
秦醉易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秦醉易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步雪柳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秦醉易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秦醉易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秦醉易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一丝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恼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秦醉易站在街边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。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和汽油混合的味道。不远处的商场门口排着长队,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广告。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,仿佛什么都不会停下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秦醉易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步雪柳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秦醉易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住手!」秦醉易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步雪柳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步雪柳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秦醉易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秦醉易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秦醉易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秦醉易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秦醉易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秦醉易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秦醉易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